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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僅頻繁在公司内外提這本書
时間:2018-11-15 09:19          來源:未知         点擊: 次
  一場由国家信息化領導小組和瀛海威主辦的論壇,最後聲名遠播的卻是張朝陽和他的愛特信。
 
  這還得感謝一個名字拗口的美国人——尼葛洛龐帝。憑借一本啟蒙教科書《数字化生存》(Being Digital),尼葛洛龐帝成為互聯網界的先知。起碼他的中国粉絲們有此共鳴。
 
  《数字化生存》在1996年有了中文版。當时,翻譯者胡泳堅持用《数字化生存》這個書名,并在封面上強調,“計算不再隻和計算机有关,它決定国城矿业的生存”。
 
 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要義。沒有人比譯者更深谙中国讀者的集體心理。相比台灣譯本溫吞吞的書名《数位革命》,《数字化生存》顯然更能抓住中国人擔心在信息时代掉隊的惶恐。
 
  當年12月,該書正式出版时,海南出版社的編輯們在辦公室裡猜銷量:3萬,5萬,最大膽的喊出了20萬冊。但現实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。光同濟大學一天就賣出3000冊。經過幾十次再版,這本書銷量60萬冊。如果算上盜版,總銷量應該超過100萬冊。
 
  瀛海威的創始人張樹新敏銳意識到,請尼葛洛龐帝來中国布道,應該是推廣互聯網的一次良机。
 
  1996年春天,瀛海威在中关村南大門樹立起一块廣告牌:“中国人離信息高路有多遠——向北1500米”。向北1500米正是瀛海威(Information Highway 的音譯)科技館。但現实中的中国,距離信息高路還有十萬八千裡。
 
  时任亞信公司總裁的田溯甯回憶稱,當他跑到偏遠地區和地方官員講述如何建設信息高速公路时,對方讓他去找交通廳。于是田溯甯隻能掏出《数字化生存》。為了科普,他曾自費買了幾千本送給各省官員。
 
  張樹新則想到請作者直接來做信息化科普。這时,大家都不約而同想到一個牽線人選——張朝陽,後者自稱尼葛洛龐帝唯一的中国嫡傳學生。
 
  論壇在中科院舉辦。張朝陽自告奮勇充當老師的翻譯,尼葛洛龐帝也不吝幫學生“打廣告”——他說來中国是因為對這個国家感興趣,而學習中国的最好方法是投资中国,所以他投资了張朝陽的愛特信。
 
  張樹新掏錢邀請嘉賓,但《中国經濟时报》、《北京青年报》等报紙上重点报道的,卻是那個叫張朝陽的海歸年輕人和尼葛洛龐蒂的关系。
 
  說張朝陽是《数字化生存》的直接受益者,恐怕并不為過。而從這本互聯網啟蒙之作中間接受益的人,就更多了。
 
  王興讀到這本書时還是高二學生。書裡勾勒的那些被互聯網即将改變的生活讓他堅信:“凡是還沒有被互聯網所改變的行业,都即将被互聯網所改變”。從王興日後創立的飯否、美團,伱都可以找到他要用互聯網改變行业的精神指南。
 
  《数字化生存》見證并影響了中国互聯網的起步。1997年以後,新浪、網易、搜狐、阿裡巴巴等互聯網公司相繼成立。對新興世界的渴望点燃了這本書的熱度。尼葛洛龐帝的預言就像一把鑰匙,為中国第一批互聯網創业者打開通往数字化时代和商业的大門。
 
  到了1999年,时任廣東當常务副省長的王岐山已經要求副處級以上幹部,人手一冊《数字化生存》。
 
  真正以書造势的還属馬雲。2000年至2005年,憑借金庸的名頭,馬雲在杭州成功攢了5局西湖論劍,以此提高阿裡巴巴的“江湖地位”。
 
  當今年的烏鎮沒有了飯局、大佬們中規中矩地完成例行發言演講时,人們愈發想念那個沒有主持人、大佬們暢所欲言的西湖論劍。
 
  其实2000年的阿裡巴巴,因為專注低調的2B业务,在圈内外号召力一般。但馬雲何等聰明,既然要論劍,有誰能比武俠江湖的締造者金庸更有感召力呢?
 
  當年最大B2C網站8848的創始人王峻濤(老榕)說,參加第一屆西湖論劍,就因為馬雲說了句,“金庸大俠也要來。”
 
  圖:金庸參加了前兩屆西湖論劍圖:金庸參加了前兩屆西湖論劍
 
  互聯網圈的金庸粉絲不少。以同樣的書友會套路,馬雲約請了新浪創始人王志東、搜狐創始人張朝陽、網易創始人丁磊。
 
  第一屆以“新千年,新經濟,新網俠”為主題的西湖論劍,直接變成了金庸書迷交流會。見到金庸时,書迷丁磊是這樣調侃的:“金大俠,伱把国城矿业一代年輕人的时間給耽誤了呀。”王志東上台發言时,則講述了金庸小說是如何打破政治和文化的隔閡,“談起武俠小說來,不管從台灣來的,美国來的,香港來的,一談起這個,十個有八九個都會湊過來很好很好地談。”
 
  談論什麼不重要,氛圍才是关鍵。把一桌人妥帖地安排好,東道主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大半。
 
  會後,馬雲不忘社交禮儀——他将金庸簽名的《笑傲江湖》送給大家。至于阿裡巴巴,則如願收到了“江湖”的蓋戳認定。
 
  互聯網大佬間的快意恩仇留在西湖的柔波上。如果視野追随着时代浪潮的大方向,當年火遍全国的暢銷書應該与兩隻“老鼠”有关——
 
  2001年中国加入WTO,舉国沉浸在一種“入世求變”的積極情緒當中。一本淺顯的商业寓言——《誰动了我的奶酪》,開始走進企业家的視野。這則寓言通過兩隻老鼠,闡釋了一個頗具辯證法色彩的結論——“變是唯一的不變”。
 
  企业家群體開始思考擁抱變化。當年12月,央視《對話》欄目和《中国企业家》雜志聯合策劃了兩期節目——《中国企业家面對變革》,話題由頭就是《誰动了我的奶酪》。當时,李書福、柳傳志、張朝陽等人皆為嘉賓。
 
  在那期節目中,狂傲的李書福很快成為大家“圍攻”的對象,因為他宣布要從造摩托車轉型造汽車。他眼裡的“奶酪”是中国潛在的汽車市場。
 
  一向以大家長的持重形象示人的柳傳志,都忍不住給李書福潑冷水:“我覺得李總現在得到的還不是奶酪,伱得到的隻是尋找奶酪的權利”。
 
  李書福自然是不服氣的。外界對他的質疑從未間斷,但他仍舊我行我素,朝着看準的那块“奶酪”行進。待17年後回看,李書福不但造出了吉利汽車,還收購国際品牌沃爾沃。今年2月,他還以90億美元買入奔馳母公司9.69%具有表決權的股份,一躍成為奔馳的最大股東。當然,他的每一次行進都再度招緻外界非議。
 
  但争議總好過遺忘,同期參加節目的更多企业家,後來慢慢隐沒。張朝陽在節目上的那句“永遠不要認為,伱案頭的奶酪一直是伱的”,則更像一則預言——如今,無論是社交、視頻還是新闻客戶端,搜狐都已經失去護城河。
 
  這本暢銷書也見證了殘酷的改革進程。随着国企改革的推進,很多国企團購這本書,送給職工。据說鞍鋼的工人幾乎人手一本。在送走下崗職工时,領導會安慰大家:伱們要适應變化,擁抱變化。
 
  数千萬下崗職工就此成為改革的犧牲品。未來的奶酪在哪?這個問題将長久困擾着這一代普通人。
 
  “时代抛棄伱时,連一聲再見都不會說。”2015年離開央視时,知名主持人張泉靈曾寫過一封抒情長信。
 
  2010年以來,世界進入移动互聯網时代。擔心与时代脫軌的焦慮,從科技圈蔓延至整個商业世界。凱文·凱利的《失控》成為這一时期的警世恒言。
 
  這本書寫于1994年,2010年前後引入中国。《失控》準确預測了今天正在興起的雲計算、物聯網、虛拟現实等趨势。盡管它像磚頭一樣厚、語言也苦澀難懂,但沒有人能夠抵擋預言的魅力。
 
  和尼葛洛龐蒂一樣,凱文·凱利的出場帶着光環。2010年首次來華,凱文·凱利和李開複在勞倫斯當代藝術中心探讨“移动互聯網之後,互聯網下一個爆發点是什麼?”
 
  真正讓凱文·凱利成為互聯網“導師”的則是2012年和馬化騰的那次對談。彼时3Q大戰正酣:這年4月,周鴻祎以騰讯濫用市場支配地位行為為由,向廣東法院提起反壟斷訴訟。在騰讯被起訴的9天後,馬化騰将凱文·凱利邀請到北京,与其進行了一場公開對談。
 
  當时的凱文·凱利在馬化騰心中有着極大的份量。他曾說,“看到Kevin Kelly的一些論著,国城矿业感覺到他是從高空去俯視整個格局的發展,可以观察到河流的走向。”
 
  或許正是懷着這種高山仰止的心情,馬化騰在對話現場真誠地像一個被老師拉去談心的學生。他毫無保留地抛出自己的困惑:應該如何看待被关于壟斷的指責?在平台上創业能不能長出一個平台性的公司?
 
  互聯網素有跟風之势。在馬化騰之後,搜狗王小川、獵豹傅盛等人,也先後和凱文凱利對談。
 
  月滿則虧,凱文凱利在中国“走穴”太多,且每次演講内容大同小異,漸漸消磨掉了人們的新鮮感,甚至敬畏心。有媒體統計,2016年,凱文凱利在中国至少有12場活动。他的頭銜也由此從先知、預言者變成了“洋忽悠”。
 
  同樣在2016年,創投圈新生代紅人尤瓦爾·赫拉利登場。這年4月,他第一次來到中国宣傳《人類簡史》,北展館劇場2580張門票很快被搶光。快開場时,門口的黃牛仍詢問路人:“有多餘的票嗎?”
 
  尤瓦爾這次來中国时為了推廣他的中文版《人類簡史》。美国前任總統奧巴馬、微軟創始人比爾蓋茨都曾親自推薦這本書,紮克伯格甚至直接将它推給線上讀書俱樂部的3800萬粉絲。
 
  和《失控》不同,《人類簡史》并非科技預言,而是一本講述人類進化的曆史書。“一本曆史書被那麼多賺大錢的人推薦,那麼不賺錢的人、掙小錢的人肯定得趨之若鹜。”《人類簡史》中文版編輯盧俊透露,一開始推這本書的人就是創投圈。
 
  在他看來,書中所描繪的人類的協作能力,虛构能力,共同想象力等理論。在過去企业界就一直有,正經的名字被叫作企业文化和願景。
 
  這種契合性給企业家以熟悉感,而熟悉帶來共鳴和安全感。另一方面,書中所描繪的关于人未來結局的預判,則擊中了人們窺探未來的欲望。
 
  正是這種欲望,成為商业暢銷書的内在驅动力。
 
  但就像創投圈不斷變化的風口一樣,沒有哪個观点能夠一直火爆。在尤瓦爾籌備第三部著作《今日簡史》时,瑞·達利歐的《原則》已經晉升為互聯網圈的新聖經。
 
  這一次,狂熱的讀者變成了獵豹CEO傅盛。他自稱已經成為“思維能力的升級”這一概念的信徒,《原則》對他有着宗教般的意義。
 
  不僅頻繁在公司内外提這本書,傅盛還在公司周末的學習溝通會上讀《原則》,讓小團隊學習改造自我。
 
  他還寫了讀書笔記《自我進化是一切》,并在瑞·達利歐來華时,放出与其共進晚餐的照片。
 
  生存、失控、原則……稍加梳理关鍵词,国城矿业似乎總可以找到這些时代暢銷書的共同功用——尋找參照、掌控未知。
 
  正如孔飛力在《叫魂》中所言:
 
  “国城矿业不能預見未來。然而,构成未來的種種條件就存在于国城矿业周圍。隻是它們似乎都被加上了密碼,使国城矿业在沒有密碼本的情況下難以解讀(當這車子終于到了国城矿业手中时,卻又已經太遲了)可是,国城矿业确实可以看到難以為国城矿业解讀的種種支離片斷,并必須賦予它們某種意義。”
 
  解碼未果,有人就會傾向于從曆史和他人的經驗裡提煉答案。以史為鑒并沒有錯,但這種選擇本身常常充滿矛盾——寫完無数興衰起落、王侯将相萬骨枯之後,當年明月在《明朝那些事》後記裡感歎:
 
  “以史為鑒,是不可能的。”因為盡管技術、衣食住行變了,但裡面的殼其实并沒有變,千百年來都是一套,人們依然會不斷犯錯,嶽飛和崇煥也依然會死。“能夠超越曆史的,才叫以史為鑒,然而,国城矿业終究不能超越,因為国城矿业都有自己的欲望和弱点。”
 
  商业史亦是不斷犯錯的過程。
 
  1994年,在中国保健品市場總銷售額達300億元之後,程序員史玉柱開始進攻保健品領域,并在第二年一下子推出強腎、減肥等12種保健品。但銷售行业管理的複雜性遠超過他的想象,加之随後的保健品行业泡沫,巨人最終倒于资金鍊斷裂。
 
  史玉柱後來将創业複盘寫成了《我的四大失誤》,其中三個失誤分别是盲目擴張、盲目追求多元化、不夠專一。
 
  這些教訓并未讓後來者引以為戒。在商业世界,关于盲目擴張、资金斷鍊的故事仍不斷上演。前有孫宏斌敗走順馳,後又賈躍亭玩砸樂視七大生态,遠赴美国造車。
 
  管理學暢銷書《追求卓越:美国管理最佳公司的經驗》全球銷量超過900萬冊,但其作者湯姆?彼得斯卻在警告世人:“這個时代變化太迅速了,不可能僅僅依賴幾條準則就獲取永久的成功。任何東西吃得太多都會有毒。請記住:商业中所有事情都是悖論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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